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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死了。
卢岩在枕边摸了一会儿，摸到了烟盒，拿出一支根点上了：&ldo;我没拧过谁脖子。
&rdo;
&ldo;那是用枪吗？刀？你杀过很多人？&rdo;王钺看着他，卢岩叼着烟的侧脸在星光下轮廓分明却又透着几分柔和，很好看。
&ldo;没几个，也就个吧。
&rdo;卢岩说，他不愿意说这些，不过他说的是实话，杀人并不容易，尤其是按关宁给他的定位，活儿都不是举枪扣了扳机就完的。
&ldo;你多大了？&rdo;王钺想了想。
&ldo;不知道，&rdo;卢岩说，&ldo;这几年用的身份证上是28。
&rdo;
&ldo;身份证？&rdo;王钺有些迷茫。
&ldo;wc没给你办身份证么？&rdo;卢岩转脸对着王钺喷了一口烟。
&ldo;没有……不知道有没有。
&rdo;
&ldo;那工作证什么的呢？出入证？&rdo;
&ldo;有什么用啊？&rdo;
&ldo;上五星级wc打八折呗。
&rdo;卢岩叹了口气。
&ldo;身份证是干嘛用的？&rdo;王钺对这个比较有兴趣。
&ldo;证明有你这么一个人活着，&rdo;卢岩笑笑，&ldo;那你知道自己多大么？&rdo;
&ldo;我啊，我十……&rdo;王钺说到一半就停了，十几？是不是有点太小？那是多少？他犹豫着，&ldo;二……&rdo;
&ldo;十二啊？你怎么不说你八岁。
&rdo;
&ldo;我不知道，也可能不记得了吧，我很多事都理不清也记不明白。
&rdo;
卢岩本来挺困，让王钺这么一闹，瞌睡也没了，肚子还感觉有点饿。
&ldo;我煮面吃，你要看吗。
&rdo;他下了床，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。
&ldo;不看，&rdo;王钺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有些郁闷，&ldo;又吃不到。
&rdo;
卢岩进了厨房，烧水的时候突然回过头：&ldo;田七，你用不合适的身体能用多长时间？&rdo;
&ldo;不一定，几秒钟，几分钟，十几分钟都有，&rdo;王钺看着锅里的水，&ldo;出来的时候很累。
&rdo;
&ldo;你要不要……&rdo;卢岩有点儿犹豫，主要是看着王钺一脸忧伤地盯着旁边的面条挺悲惨的，&ldo;试试……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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