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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rdo;叶勋也不想把柯阳逼急了，笑着松开了胳膊。
&ldo;谢了啊，你皮肤也不错，&rdo;柯阳转身拿了茶就喝了一大口，太烫了又一口吐到了地上，&ldo;我啐啊，烫死小爷了。
&rdo;
&ldo;你摸过？&rdo;叶勋坐下。
柯阳回过头，看着叶勋似笑非笑的眼睛，恶狠狠擦了擦嘴，来了一句：&ldo;摸过，怎么着，洗澡的时候上上下下摸了个遍，你腰上有颗痣我都知道。
&rdo;
&ldo;哎哟，&rdo;叶勋乐了，眼睛眯缝着，&ldo;吓死我了啊柯小爷。
&rdo;
柯阳指了指他想再说什么，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，他只得作罢，又觉得有点冒汗，这人要是早两分钟进来，不定尴尬成什么样了。
服务员出去之后，叶勋一边吃菜一边想起来一个事：&ldo;你说往我脸上抹什么了？&rdo;
&ldo;灰。
&rdo;柯阳低头吃东西，这家的菜的确很好吃，其实要说哪的菜都挺好吃，家里一般是师父做饭，他的手艺挣扎了十来年了，还是停留在凑合事的程度上，自己要有空了做一顿，能把傻三儿美个半死，一星期吃不下他爹做的东西。
&ldo;什么灰？&rdo;叶勋皱着眉下意识地往自己脸上摸了摸。
&ldo;本来该用锅底灰，可是你家也不烧柴，没那玩意儿，&rdo;柯阳一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就特别有报复的快感，&ldo;用的是邮票，烧成灰。
&rdo;
&ldo;什么邮票？&rdo;叶勋突然停了筷子。
&ldo;旧邮票，必须用旧的，我找了好半天……&rdo;
&ldo;我抽屉里的那些？&rdo;叶勋一下提高了声音。
柯阳愣了一下，叶勋的反应让他有点茫然，他当时是有点奇怪叶勋为什么会留着一堆旧邮票，只知道上面盖的都是国外的邮戳，但情况急，他也没细想：&ldo;怎么了？我看了，也不是什么值钱的邮票啊……当然，值钱的我也就认识那一两种……&rdo;
叶勋盯着他没说话，眼神里说不清是愤怒，惊讶还是痛苦的东西让柯阳觉得自己可能是做错什么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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