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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可是宋晓峰和郑玉洁都不是警察。
&rdo;沈夜熙不再捉弄他，也正经起来。
姜湖推了推眼睛，眼角却往旁边扫了一下，又迅速收回来。
沈夜熙一愣，眉头轻皱，用眼神询问姜湖。
姜湖深吸一口气，靠在走廊的墙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平平板板的语气不变：&ldo;郑玉洁案里的犯罪特征没有问题，宋晓峰虽然只是未遂，但是和柯如悔有牵连是真的，为了谨慎起见，我们最好还是查一查这个人‐‐他现在在哪里？&rdo;
&ldo;五院‐‐就是郊区的那个精神病院里。
&rdo;沈夜熙好像犹豫着什么似的，说话的声音压得有些低，&ldo;他做的事情其实没造成真正的人员伤亡，精神上又不大正常，加上当事人一致同意不追究他的责任，之后也没什么大事，不过以宋晓峰的精神状态，再让他出来祸害是不对的了，所以现在在治疗中。
怎么，你想去看他？&rdo;
姜湖点点头。
沈夜熙抬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，沉吟了一下：&ldo;这样吧，今天有点晚了，明天我陪你去一趟？&rdo;
&ldo;明天会不会……&rdo;
&ldo;晚一天没事，你要是担心有……&rdo;沈夜熙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，拉着他走，&ldo;可以先别跟别人说。
&rdo;
两人一直走到了楼下大厅里的时候，沈夜熙才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，轻轻地在姜湖耳边问：&ldo;刚才在一边偷听的是那个人么？&rdo;
&ldo;我觉得很有可能。
&rdo;
沈夜熙点点头：&ldo;那狗娘养的吃里爬外的玩意儿究竟是谁。
&rdo;
姜湖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，想了想，突然说：&ldo;夜熙，其实我刚刚还想起另一个案子，和本案可能有关系。
&rdo;
沈夜熙一愣，扭过头打量着姜湖的表情，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：&ldo;真的假的？&rdo;
&ldo;这个人作案手法也很凶残，有过度杀伤的迹象……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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