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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桓：&ldo;嗯？&rdo;
南山说：&ldo;在我看来，只要没死，哪怕一无所有，都算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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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桓错愕地回头看着他。
南山好脾气地解释说：&ldo;可能我们这里和你们那边走动得少，离得远，大家想得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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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不，我觉得你说得对，&rdo;褚桓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下南山的话，&ldo;你说得对，跟你聊天能让人心情好很久，好多事突然就开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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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说着，忽然笑了，抄录完最后一个老兵的信息，褚桓说：&ldo;如果我能把你带回去，一定要把你卖给运动用品广告商，你只要就对着镜头说&lso;一切皆有可能&rso;就行了，广告费哗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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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山自动将&ldo;镜头&rdo;理解成了&ldo;立拍得&rdo;，连忙不好意思地推辞：&ldo;不用，随便拍，不用给钱‐‐走，我请你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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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桓笑容一垮：&ldo;那、那就不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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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山奇怪：&ldo;怎么，不爱喝了？&rdo;
褚桓捂住胃：&ldo;不想当骨灰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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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了漫长的脑内翻译，这句话跑完了南山那杳然无边一般的反射弧，他延迟很久地笑了起来。
两人一起往族长家院子走去，此时暮色已经很沉了，族里随处插的骨头灯分外明显，褚桓忽然想起来：&ldo;对了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能见见你父亲吗？有些问题还想和他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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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山神色一黯。
&ldo;我小时候他就死了，我对他都没印象了。
&rdo;南山说，&ldo;他……我说给你听，主要是让你知道得清楚些，以后最好不要在族里提起他，尤其是在长者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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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桓眉头微微一扬，感觉这里头有八卦。
&ldo;他骗了族人，也骗了我阿妈，通过换血仪式获得力量以后，就一直想抛弃我们。
&rdo;南山的目光盯着地面，&ldo;之所以没有马上走，是为了守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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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门人浑身是宝，褚桓听到这，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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