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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意思，但有一条肯定没错，就是粉丝越多越好。
“我现在的粉丝有多少？”
黎烟问。
蒋楠点开黎烟的主页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实事求是道：“嗯……三个。”
说着，又拿出自己的手机，搜到黎烟的抖音号，默默点了个关注。
“现在是四个。”
黎烟好奇：“另外三个都是谁呀？”
“应该都是随便关注的僵尸粉吧？你这个号刚开通，之前又没有发视频，肯定不会是真粉……如果想看都是谁粉了你，可以看这里，点一下粉丝，就出来粉丝名单了。
诶？这个人是谁？！”
蒋楠随手帮黎烟点了几下，每个粉丝都进主页看了一遍，除了他的脖子以下都是腿，另外两个都是僵尸号，但有一个id只有一个字母y的，点开后发现他竟然发布了一条视频作品，视频主角赫然是黎烟！
黎烟也很惊讶，那天邵亦东给她偷拍视频她并不知道，后来虽然又用邵亦东手机申请的账号刷过抖音，却一直没有进入自己的主页看，所以她和蒋楠一样，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条视频。
“这个……应该是东子的号吧？他什么时候上传的，我竟然没发现！”
蒋楠有点激动地点开视频，看到那超过一百万的点赞数，惊呆了，“哇，姐你看，又是一百万点赞！
只要视频里有你出现，点赞破百万简直分分钟啊
！”
黎烟看着邵亦东为自己拍的视频，依然是十五秒钟，但是刚才蒋楠拍的这条却完全不一样。
邵亦东应用了剪辑手法，甚至是多角度切换，虽然自始至终她只是躺在那里睡觉，却只凭视听语言就能传达出很多信息：
眼妆的局部特写——宿醉。
镜头扫过眼尾部分的慢镜头——哀伤感。
凌乱的衣服特写——引人浮想联翩，电影中最常见的色诱手法。
……
所谓内行看门道，外行看热闹，对蒋楠来说，或许只觉得这是一条很好看的短视频，可是以黎烟在影视行业浮沉十余年的老辣眼光，却能精准剖析出拍摄者所使用的技巧。
没看出来，那人还是个行家。
蒋楠欣赏完黎烟的睡姿，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“姐，邵亦东那小子竟然趁你睡觉的时候偷拍你！
我靠他是变态么！
要不还是我给你找个地方住吧，咱不住他那儿……”
邵亦东在咖啡厅里听了付洪生的话，心里像是被人堵了块石头，上不去下不来，闷得难受。
“那她……是怎么染上的毒？是谁？”
付洪生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两侧，显然也是心情沉重的，“事情过去了太久，很多东西都没办法追查了。
亦东，我告诉你这件事，不是想让你去查什么，只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，而且这么多年，你因为梦依的死，一直和你父亲心存芥蒂。
如果梦依当初自杀和毒瘾有关，我希望这能削减几分你对父亲的仇恨……”
邵亦东听付洪生提起邵天华，立刻变了脸色，“付叔，你不用再为那人开脱，他是个什么样的东西，我比谁都了解。”
付洪生还想说什么，不过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两人正准备离开咖啡厅，邵亦东的手机忽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，而起还是一声接着一声。
这种熟悉的感觉……
邵亦东拿出手机，眉头忽然拧紧，只见进来的都是信用卡刷卡提示。
他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被盗刷了，不过很快就想起来什么，点开其中一条短信看里面的内容。
【邵先生您好，您尾号0962的信用卡账户于今天早上9点22分，在嘉庚电视购物中心购买甩脂机一台，总共消费1258元，现已扣款成功。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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