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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华德打了个响指，有个能听懂自己说什么的聊天对象，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。
“没错！
核聚变能利用的燃料是氘和氚，而氘在海水中大量存在。
大约每6500个氢原子中就有一个氘原子，海水中氘的总量约45万亿吨。”
钢铁侠托尼-斯塔克，正是从它得到的灵感，开发出缩小版的方舟反应堆。
以外观来看，有点像后来摆在斯塔克工业武器研发部门的那个大家伙。
从思路而言，已经颇具托卡马克热核聚变反应堆的雏形。
卢克接过话头，随手拿起一张画得很潦草的设计图纸。
“于是你把目光放到了核聚变上面？”
“我虽然是个军火商人，但对无法控制的杀伤性武器并不感兴趣，而且在那个领域里，已经有足够多的天才，没必要挤进去一个。”
霍华德表情做作的说了一句，随后继续道：“我之前参与过曼哈顿计划，奥本海默研究的是核裂变，用链式反应释放可怕的能量。”
“你居然看懂了？好吧，这并不奇怪，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，发生在超人身上，都显得那么正常。”
卢克扫了一眼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你打算用钯作为能量核心？”
在他后面有两个可拉伸的简易白板，密密麻麻写着大量的公式，其中涉及的知识足以把人绕晕。
霍华德摆了摆手，这是个人习惯，偶尔过来照看的管家贾维斯，早就习以为常。
“只有这种凌乱的状态，我才能找到自己想用的工具，要是清理干净，摆放整齐，我可能都没办法正常工作。”
从散发出异味的生活垃圾可以得知，霍华德也许没有说谎，这些天他真的足不出户待在实验室里。
四个吃剩下的披萨饼盒子，五六杯肥宅快乐水，以及大量的咖啡。
一张金属的椭圆长桌，上面摆着各种计算的稿纸，还有放得乱七八糟的各种工具。
相较于自家儿子那充满未来风格的高科技私人实验室，钢铁侠老爸的工作场所就要简陋许多。
走进地下实验室，他这样问道。
“你都没想过整理一下吗？”
对于这种下流的说法，卢克表示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。
一边看着那些复杂的计算公式，一边进行某种激烈运动，更容易刺激思维，迸发火花。
而且，据他所说，有时候大脑一片空白，还会把厮混的女人带到这里。
反正霍华德也不差钱，当这家伙灵感爆棚，或者急切想要进行某项研究时，总能派上用场。
这座位于长岛西部的度假庄园，因为时常会过来，所以准备了一个基础版的地下实验室。
卢克嘴上揶揄着，却没有拒绝霍华德的邀请。
“我总算知道那帮法国文人，为什么喜欢逛妓院了，你只是跟女人睡了一觉，连说话都变得那么酸不拉几，如果再多睡几次，岂不是就成莎士比亚了。”
霍华德的状态很亢奋，不知道是因为刚结束晨练，还是想要迫不及待地向卢克炫耀他的最新成果。
“这不重要！
爱因斯坦即便是穿着睡衣，照样也能进麻省理工讲课。
智慧的光芒，远比遮蔽的外衣来得重要。”
他这样想道。
他点头答应，停顿了一下，别有意味的问道：“霍华德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把反应堆缩小化，作为某种武器的核心能源？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……动力装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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