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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长老看着程洛，摸了摸车上的甜甜花。
他说里面是清心。
大长老看着程洛那一脸自信的表情，咂了咂嘴。
大长老很想拒绝。
但是程洛手上有把刀。
菜刀。
菜刀是程洛烤肉的时候用的，随手拿过来了。
大长老背过身，双手在身前握住，手指互相交错移动。
指甲磨动，发出声音，大长老沉思片刻。
这亏必须吃了。
大长老睁开了眼，程洛看着大长老，耳朵动了动。
啧。
这家伙不傻，可惜了，还以为他会挣扎一呢，只要挣扎，自己就能直接给他绑上翅膀，让他一飞冲天。
当然不是昆钧那种，不然这老家伙人没了。
程洛搓搓手，跟着大长老去商量价格，大长老身边的小年轻默默掀开了马车的一角…
里面是甜甜花。
甚至还蔫了。
小年轻默默的放了下去。
亏了。
血亏。
但是能怎么办呢？
小年轻跟着大长老和程洛走进去。
大概一小时，程洛满足的从教令院走了出来。
大丰收。
大长老看着远离的程洛，想了想自家草神，叹了口气。
虽然照片上的程洛看上去很不正经，但是认真起来…
这就是神吗？
完全无法升起任何与之抗衡的想法。
虽然他一直很温和。
钟离看着走来的程洛，喝了口茶。
“你搞定了？”
程洛点点头，“小凝光几年不找我一次，好不容易找我帮忙当然要给她办利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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