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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大临和永耀之间可比跟云昭的关系紧张多了。
一言不合就可能打起来，私底下不仅要有动作，还得快。
白沐微笑：“太皇太后这招祸水东引用得不错啊！”
他指的是永耀太子，居然逼得永耀太子去大临？
这是怎么做到的？
柳芸撸着喵喵眯看他一眼：“这可不是我做的，是他自己觉得翻越边境线太辛苦，那暗卫带不动他，才舍近求远的。”
这求得还不是一般的远。
当然，锦衣卫追踪给的压力也太大了，脑子就容易抽。
君不见云昭和大临的边境线那么长，永耀太子都没想过从近一点的距离翻过去吗？
非要通过天临关呢，甚至不惜暴露重要的钉子。
还好那钉子及时弃暗投明了，虽然也会有惩罚，可好歹躲过了诛九族。
白沐点头：“嗯，微臣只是想不明白，太皇太后为何能笃定永耀太子一定会死在大临？”
柳芸：“没有笃定，只是……沐家军那么多医女，韩芪也在，早就发现他身体有问题了。”
“又被吊在城墙上那么久，身体本就达到极限。”
“成为俘虏的时候可没给他吃什么好的，救出去了就大鱼大肉，生活奢靡，身体会极速败坏的。”
当然不好说她利用国师让永耀太子中了死缓很长的符箓，身体虚弱是很多人看得见的。
这很正常，永耀太子养尊处优长大，有个受宠的母妃，又在皇后自己把自己折腾没的情况下，肯定从未尝过什么人间疾苦。
突然被俘虏，身心都遭到了折磨。
身体出问题不是应该的吗？
白沐：“不是，微臣的意思是，太皇太后怎么就能肯定永耀太子会死在大临，而非死在云昭呢？”
“毕竟永耀太子在云昭‘逃’了将近两个月啊！”
“在俘虏的时候身体就出现问题，那不是随时都可能死？”
柳芸笑了：“在云昭？那他死不了的，有医术高手一直在其附近，直到目送他们出境。”
“我怎么会让他死在云昭呢？”
若是能，就不用折腾这么多了。
甚至，跟着的大夫还带着系统出品的救命药，务必保证永耀太子能活着抵达大临。
白沐：“……”
果然还是太皇太后那种熟悉的配方。
这种小细节也是考虑得周到。
柳芸看了恍然大悟的白沐一眼：“你今日进宫，应该不会是单纯来看戏的吧！”
“这两狗皇帝一来一去都多少个来回了？他们没腻，看戏的都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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