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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国丧的关系，十二月了，外面都还没什么过年的气氛。
柳芸点了点头，那倒也是。
她重点查看了一些住户，实则对外面的情况一脸懵逼。
但是，别人都这样，他们不小心就显得很例外了。
万一被当成典型抓了怎么办？
快过年了，没有人想在牢里过年。
不过，外面的气氛虽然奇怪，可关上门之后，家家户户的年味儿还是很浓的。
该买的一样不缺，甚至比往年更好。
主要很多必需品都便宜了，这方面花的银子就少了，自然能省下更多购买其他的。
而且，今年很多人家都有了准备，炸的吃食多了不少，越来越多的人都有了油气。
一路走来，柳芸发现如今的交通很慢，各地方的变化很小。
特色的东西明显有地域的限制。
每个地方的风俗不尽相同。
至少往年的帝京城，很少有这么多炸出来的吃食。
若不是碍于国丧，这个年指不定多热闹呢！
诸葛明缓缓的说道：“不过是人传人，所以一日比一日严重，微臣还没来得及报告太后，就是想调查一下原因。”
“没想到主子提前回来了，微臣也算松了口气。”
柳芸想了想，看向橙叶：“给大部队传递消息，都警醒一点，最近可能不会太平。”
“能挡就挡，不能挡就想办法保命，有些藏起来还未使用的武器也可以用。”
比如，用黑火药发明出来的武器，对阵谢氏的时候根本还没用上。
杀手的话，不容易抓活的，保命为先。
柳芸看着诸葛明：“这么说，你已经查到了？”
“帝京变成这样子还是因为我？”
“是谁在搞事儿？”
她一直以为帝京城内没了长公主，没了三大辅臣和七王。
应该没什么让她特别顾忌的敌人了。
短短七日就能造成这么大影响的，明显本事不小。
难不成是这几家的余孽？
不过，专门等着她要回来了搞事儿，是嫌她忘记对他们出手了吗？
所以特别提醒她一回？
她总觉得，能躲到现在的余孽不至于这么蠢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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