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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挽回余地？”
“……”
“有缘无分？”
“……”
烛方试着起身，无奈力气不够，他只能躺着说：“师弟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观溟打断他话：“看来师兄并不满意我昨晚表现。”
“不是！
唔！”
烛方被吻得嘴皮发麻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，索性也放弃了解释。
窗户大开着，外面太阳正盛，日光充盈。
“等一下！”
烛方捂住散开衣袍：“我准备了东西！”
“嗯？”
“我去拿。”
观溟看着他拿出雕得惟妙惟肖药玉，还有几盒玉膏，终于懂了烛方昨晚说准备。
如此来看，他反倒是欠妥了。
“师兄想试试吗？”
“你呢？”
“师兄想试我都可以。”
天啊！
这是什么绝世小受！
烛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那便试试吧。”
本来就是给你买。
观溟滚了滚喉结，应了一声好。
让烛方万万没有料到是，他买东西全让他自己给试了个遍。
随着日头下移，夕阳渐沉，墙壁上影子也慢慢放缓。
而真正盛宴，适才伴着黑夜正式开始，直至黎明。
烛方头一回睡得这么浅，虽然疲惫，却也酣畅无比。
他抬了抬沉重眼皮，一出声才发觉喉咙沙哑：“不来了……”
这一次就当是为爱做零了。
他最后悔，是那块药玉买得太大。
更后悔，是忘了他师弟出身龙族。
然而后悔已经无用，除了最开始异样，后面他竟还觉得很是舒服。
这时，观溟忽然凑在他耳畔轻轻唤了一声：“师兄？”
听这语气不太对劲，烛方眨了眨朦胧双眼：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眼前观溟似笑非笑，反复摩挲着他微肿唇瓣，勾着嘴角低声询问：“师兄这里是怎么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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