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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沁雪用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术符，触发了强烈的排斥。
若不是豹可当时在场，别说沐沁雪的手，只怕沐沁雪的命也会保不住。
还有韩爻将不同的符文画在一张纸上的方法，在这本书上，连符纸的大小，如何制作，都有详细的交代。
&ot;这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外门弟子，修行时随手的一本杂记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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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没想到，也会命上术斗这样像是教科书一样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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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茗涵将书抱在怀里，看着路上的行道树。
初秋到来，路边的树已经不如盛夏时繁茂，依稀能看得到广阔稀疏的树干。
和徐茗涵在一起时，白舒晓要比往日更为沉默些。
大多时候，都是徐茗涵在说话，白舒晓在听。
&ot;后来，他费尽心思，终于成了一名内门子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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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谁知战役之后，落得此生再也无法进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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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他那刚出生就拥有着两阶术力的天才女儿，寄托了他所有的期望，结果不足一岁，就被天罚所惩，落得术脉尽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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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茗涵转过身，抬头看着身后的白舒晓。
&ot;对了，你还不知道术脉尽毁是什么样子吧？&ot;
&ot;大概就是韩爻那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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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像一个残破的水袋，无论往里面灌注多少水，都会漏的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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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也就是现在，他还能活着，要是之前&ot;
徐茗涵欲言又止，像是吊人胃口似的看了看白舒晓的神色，又转过身接着向前走路。
韩爻是术脉皆毁？
不是天疾吗？
他是怎么修炼到六阶的。
白舒晓脑海里浮现了韩爻那张苍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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