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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烨一愣，白也有些疑惑，但还是点点头，来到古邪面前。
张烨歪着脑袋看着两女，但古邪却摆摆手：“愣着干嘛，快去，女孩子说悄悄话你都要听？”
张烨：“……”
现在知道你是女孩子了？
张烨失笑，点点头，转身迅速朝目标点位飞去。
“憨憨，怎么了？”
白好奇道。
古邪挑着眉：“我很聪明的好吧。”
白点点头，嘻嘻一笑：“我知道吖，但这样比较亲密嘛。”
除了张烨和白，没人敢叫古邪古憨憨。
这在白看来，是亲密的体现。
就像她叫张烨“烨子”
一样，是亲昵的小名。
对此，古邪默认了。
“先前，我推衍了一下，关于未来的。”
“未来？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白问道。
“发生了很多事，死了很多人。”
古邪负着手，缓缓踱步：“张龙星，蔡卫东，朱镇东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。”
白眨了眨眼：“啊？”
“你因为某个会毁灭世界的大事件，牺牲自己，换来了他和人族的前程。”
“当然，我觉得你因为是完全为了他。”
“也只有他，能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“你的力量很强，强得可怕，按理来说，应该没什么能让你做出这种选择。”
“所以那个大事件……应该是来自规则，来自本源。”
“你在未来的某一天，会离他而去，而他也因为你而彻底走向疯狂，最后在绝望中自我毁灭。”
“你没听错，他也死了。”
“你的牺牲，并没有换来他的活路。”
“因为在你死后不久，他所有在乎的人都死了，心火熄灭，他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。”
白闻言，沉默着，最后摇摇头：“不对，我是不会死的。”
古邪微微一愣，而后点点头。
“对，你不会死。”
“但你会消失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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