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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我们不是一般关系，不是吗？”
姜尊反问。
既然曾经有过，怎么能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。
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，总是比陌生人强，这是姜尊心里觉得。
顾一清不以为然，如果是伤害，那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相忘于江湖来的比较好。
“可是我不愿意。
也许我们曾经有过美好呢？”
姜尊不死心，抓着顾一清就像是抓着自己的希望。
后半生什么都是假的，就只有陪着自己的老伴儿才是真的。
“我不想赌，我喜欢现在的生活。”
顾一清一副决绝的态度。
这几年的距离，让人仿佛一下子拉开了一个洪荒那么远的距离。
越来越觉得，其实做萌生人真的挺好。
姜尊看她决绝的模样，竟：“好吧，我知道为难你了。
六年！”
他沉吟片刻后，抬头吸气缓缓地呼出后了最后两个掷地有声的声音。
六年？
顾一清呆住了，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儿。
虽然六年的时间挺长，但是只要不上心，也过得挺快。
也许等他不耐烦了，半路都会放过自己。
六年的时间对一个女孩子来，到底有多重要，她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但是如果和一个饶性命比起来，那又怎么样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真的可以答应我嘛？”
顾一清眼睛湿，润了，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觉得有些委屈。
“当然可以答应你。”
姜尊回答的爽快，自然也是换来了顾一清的爽快。
不就是六年的时间嘛，还是可以熬过去的。
她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，姜尊随后把姜啸川的手术提上了日程。
那些时间，她一直都是隐藏的很好的，都没让姜啸川看出分毫的端倪出来。
直到他做手术的那，顾一清的脸色才有些不同。
“怎么了？”
姜啸川道。
声音也不大，居然让她吓得一个激灵，等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一张脸都是苍白苍白的。
“没怎么啊！
你要还要加饭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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