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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外乎一顿暴揍加一顿暴揍再加一顿暴揍。
身为全大陆唯一一位十环神祗，根本没必要搞什么怀柔政策，莽过去就是了，谁不服就揍谁，拳头才是终极道理。
胡列娜捂嘴惊呼：“我可以使唤他们？”
比比东点头：“明我就册封你为圣女。”
这对胡列娜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惊喜。
圣女，也可以叫教皇继承人。
被选为圣女就等同被确定下一代教皇的地位。
比比东当年也做过很长时间圣女。
胡列娜感激地：“谢谢老师！”
比比东不在意地：“做教皇没什么好的，等你做累了，也可以找个合适的人传下去。”
胡列娜认真地点头。
比比东在胡列娜年轻的面容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，那个真无邪的单纯女孩。
只可惜，那段岁月一去不复返了。
人生是一场黑暗中的旅行，没人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去，也没人知道自己是否会满意那个未知的目的地。
比比东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，但她希望给胡列娜一条无忧无虑的坦途，让胡列娜不必经历她所经历的黑暗。
胡列娜担心地问：“老师，你怎么了？”
比比东微笑：“老师没事，你出去吧，老师想点事情。”
胡列娜点头，她躬身后退，默默离开教皇殿。
比比东望着胡列娜离开的方向失神。
“雪”
她想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她对千仞雪的感情其实不一定比对胡列娜更深，只是母女间血浓于水的羁绊令她无法释怀。
她苦笑起来。
心想如果让雪知道千道流的处境，雪一定会恨死我。
她靠在宽大柔软的椅子上思索了许久，最终眼神坚定地站起身，来到囚禁千道流和千寻疾的地方。
千道流和千寻疾两人依偎在光罩的边缘，低声讨论着什么，或许是在千寻疾死后发生的事情，又或者在思考如何逃出光罩。
但这些不重要，因为他们的死期到了。
比比东俯视着两人：“你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千道流和千寻疾愣了一下。
千寻疾猛地抬头：“我们可以”
比比东漠然道：“没必要了。”
比比东口气中的冷漠几乎冻结千寻疾和千道流这对父子。
千寻疾张了张嘴，不知道什么。
千道流冷笑：“是因为雪吧？你担心雪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情，从此彻底和你决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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