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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那张纸就飘落在书桌上。
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。
接着，书桌上的毛笔，也高高悬空，然后，毛笔的笔尖蘸了墨水，在纸上慢慢地写开了字。
四人都围在书桌旁，就看着那悬空的毛笔，在一笔一画，写着字。
很快，纸上就出现了几个字。
“善人多寿，回头是岸。”
写完字后，毛笔很精准地搁在笔架上。
范建一家人一见这景象，心中的猜想，已经被全部证实了——家里，真的是闹鬼了。
“范明，马上拿我的手机来，我要给老钱打电话，你的事，就此打住，你如果真有本事，就堂堂正正去追人家，以后，再想让我帮你把事情牵扯到生意上来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范建一声大喝，气势很足，范明也不由得惊了一下，接着，就急忙去给范建拿手机。
范建拨通了钱牧的电话，钱牧和老婆正睡不着，还在商量着之后如何处理的事情。
“老钱啊……”
“老范啊，还是我先说吧，蕊蕊那边，说是……”
“老钱，你让我先说吧，蕊蕊那边，不用考虑了，我已经同意，和你合作，孩子们的事，让他们自由发展，你现在有时间吧？我马上就过去找你，马上就签合同，怎么样？”
钱牧开的是免提，因为褚幂也想听一听，帮着判断判断。
夫妻俩一听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，这个老范，他们了解，是无利不起早的人，已经提了那个条件，如果他们不让步，范建那边，根本就可能这样轻易地便宜他们。
想归想，想不通归想不通，但是，人家话都说明白了，没什么条件，那为什么不先答应呢？
电话通完之后，半小时，范建一家三口就赶到了钱牧家里。
“老钱，合同你看看，如果没什么问题，我们现在就签吧。”
范建很着急，这让钱牧更加疑惑不解了。
“老范，不是出了什么事吧？”
钱牧还有些不相信了，随手将合同递给自己的妻子褚幂，就仔细打量着范建一家。
“咳，别提了，回去的路上，我想通了，你们说得对，孩子们的事，应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，我们都是老家伙了，这种事情，怎么能参合呢？再说了，生意是生意，感情是感情，不能乱了规矩。”
鼻青脸肿的范建，很得体地将理由说了出来。
褚幂大概扫了几眼合同，她是法务方面的专家，看不出，有什么问题，那就是没问题了。
“老范，我的项目，你是知道的，风险比较大，你的这个回报率要求，是不是有些低了？”
“行了老钱，当初就是这样约定的，现在，也没必要改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范建说完，拿过合同，很快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钱牧拿着合同，愣了一下，还是签了名。
“老钱，合作愉快，希望以后，还有机会大家一起赚钱。”
钱牧不明所以，客气了几句，准备留范建一家吃夜宵，但范建客气了几句，就急匆匆走了。
“老钱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？”
褚幂在一旁轻声问道。
“问题倒不会有，只是，不知道这老钱是不是听到什么利好消息了，反正，这都对我们有利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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