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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董的手语也是跟着电视学习的？
当时家里穷，哑巴妈妈还跟她一起跟着电视新闻里的姐姐学手语。
当时那个姐姐很快就被人换掉，可是母女俩的手语习惯也养成了。
看着谢董手上定格的那个姿势，许笑佟沉默了。
“小姑娘，你是谢先生的……”
一个婆婆走过来，面容慈祥，她打着手语道。
“我是谢董的助理。”
那婆婆点头。
“谢先生人很好吧，不过你这小丫头长得真漂亮，跟谢先生还有几分像呢！”
笑佟腼腆的笑了笑，上次在泥塑店的时候，老板也是这么说的。
不过笑佟没放在心上，她打着手语道：“我们谢董，经常来看你们吗？”
婆婆这回没打手语，倒是指引着许笑佟往那边看。
谢容训正盘腿坐在地上，而其中的右腿因为旧伤，而扭曲的横亘在地上。
微微朝上撸起的裤腿下，是一道丑陋的疤痕，看着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断过。
许笑佟秀眉紧拧，“婆婆，你知道谢董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？”
婆婆思考了一会儿，这才道：“这我不知道，不过我听姐妹们说过，谢先生这腿啊，好像是出过车祸。”
“车祸？”
“嗯。”
许笑佟看着面带笑容，跟这些聋哑人打成一片，甚至他怀里还做着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，正洋溢着笑脸，听谢董讲故事。
这还是传闻中那个凶起来六亲不认的谢董吗？
“咳咳咳咳。”
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，许笑佟撇下婆婆，赶紧朝谢容训跑过去。
“老板，您没事儿吧？”
又咳嗽了一阵儿，谢容训才摆摆手道：“没事儿，老毛病了。”
说着，他就从衣兜里摸出一合盒烟，抽出一根递到唇边。
“老板，别抽了。”
都咳嗽成这样了，也不知道肺都被染成什么颜色了，再抽下去，不要命了？
看着许笑佟管家婆似的目光，他夹着打火机的手顿住。
这时候，坐在他完好的坐腿上的小丫头动了动，她仰着头，两只手比划着：“叔叔，不抽烟，身体好。”
许笑佟看见，自家老板笑了，嘴角的弧度陷得很深很深。
他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，“好，就看在囡囡的面子上，叔叔不抽了，好不好？”
他把烟盒重新塞会衣兜里。
这时候，他面前探过来一只手。
“谢董，为了监督您，还是把烟交给我吧。”
谢容训微微抬头，跟许笑佟的目光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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