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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可能一直赢下去！
你总该会输上一次啊！”
李鹤摇摇头，这次连话也不说了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目光中甚至带上了些许同情。
王向南用权杖笔直指着李鹤，杖尖法力积聚、暴动，宛如他的情绪般一触即发。
他剧烈地喘着气，死死盯着李鹤。
双眼一片血红。
和曾经那个被李鹤从最低级提升上来的戒指不一样，他感受得到，手中的权杖是真正的z级道具。
他更清楚地知道，权杖里面封存的那个法术，只要放出，就能取走对面人的性命。
可为什么。
为什么对面那人，还是那么平静？
与过去每一次赢下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王向南突然看到了李鹤的目光。
他知道自己没看错。
从那道目光中，他看到的不是古井无波，更不是害怕或强装无畏的慌张。
而是同情。
没错。
一个随时可能被取走性命的人，竟然在反过来同情自己。
是在搞笑吗？
还是在演戏？
王向南看着李鹤。
李鹤平静回望着他。
他笑了。
笑得满脸都是泪水。
“不愧是你啊。
。”
他问李鹤：“究竟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，能再赢我一次？”
李鹤摇了摇头，没有开口，却是转身向台下走去。
仿佛这一场，他已经赢了。
又一次赢了。
“我知道了！”
看着对方自顾自下台的背影，王向南惨然地喃喃着：“你或许会输，但赢你的那个人不会是我，对吗？”
李鹤继续走，没有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可以一直赢？”
“没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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