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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？
顾清玄有些懵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秦北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，没在说话。
倒是一旁的顾清愿嘟囔了一声：“还不是沐清婉惹的祸。”
顾清玄：“......”
真是他的好弟弟。
太奈斯了，说话也真是绝绝子。
回头一定好好给他一个大嘴巴子，让他这么会说话。
“秦北野，宁宁真的在下面吗？”
这会倒是顾清愿问了出来。
“在。”
言简意赅的一个字。
顾清愿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如果你知道一些实情，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，至少，让我们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了解过宁宁的过去？”
顾清玄跟顾清愿抿了抿唇，他们有了解过，但不全。
这种事情宁宁也不说，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调查宁宁的事情，根本就调查的不完全。
秦北野沉沉的看了他们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宁宁这一生太苦了。”
顾清玄和顾清愿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意思。
他们怎么听不懂。
“宁宁之前......”
秦北野简单的说了一下，其实他了解的也不算全面，本以为顾家两兄弟能知道的多一些，没想到也是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。
姜幼宁当真是谁也没说。
若不是在边境时，慕执说出来的话，他是真的不会相信姜幼宁这么多年还会被人控制。
芯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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