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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子下意识地回答。
——就像你这样，不为外物所扰，只按自己的想法活
涵休叹气，他就知道。
“这只是表象。
虽然好像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。
格局，懂吧，格局不同。”
“到了我现在这种层次的，自然是如你口中说的，活的恣意自在，无外物可扰，天地任自由了，但是我可不是到了这种地位才有这种想法的，是我有明确的个人意识的时候，就有这样想法的。”
“你知道，如果我只是单纯的……”
人类。
好吧，这个说法超纲了，涵休停顿了，换一种表述方式。
“一个正常的人，打定主意一辈子咸鱼，代表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代表着，你自愿将你不知道能不能幸运有下辈子的一生，停格在了浪费时间门、浪费社会资源、浪费亲朋好友的美好祝愿的时刻，差不多等同于，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，你的人生就定格了，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你或许会说，很多人，庸庸碌碌一辈子的，其实也没有搞懂什么人生意义、人类传承这种高大上的，谁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但是好歹的是，这样的人，也在庸庸碌碌之中，做出了作为庸庸碌碌一份子的贡献。”
“那些还有亲朋好友，还有子孙后代，还有斩不断关系，还有牵扯希冀的人，都活不成我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以你为例，你可以不需要从外物中汲取能量，你能不想让自己枝繁叶茂，你能让自己止步于这一刻，即使因为饥饿快要死的也不动摇你的想法吗？”
涵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，直接帮她做了结论：“你办不到。”
要是真能办到，就没有涵休的到来，更没有苟子签下的雇佣合同了。
其实涵休更想说：“像你这种啥都没有、啥都不是、稍微碰到有点能力的，都能直接捏爆的狗尾巴草的，也想肖想本老板这种谁都羡慕的人生目标的，是不是太自大了。”
不过，为了不要太打击眼前这棵已经焉了的狗尾巴草的，他没有这么冷酷无情地说出来。
至于她的谄媚想要抱大腿的行为，别说涵休没有看出来了，就是看出来了也会狠狠地拒绝。
咸鱼需要小弟吗？
不需要。
不管是上面的大佬还是下面的小弟，亦或是多余的金手指外挂，咸鱼都不需要！
这些都是会影响咸鱼生活质量，让咸鱼无法好好地过咸鱼日子的累赘。
涵休是多傻才会给自己添麻烦。
同样的，涵休也很诚实的给自己做了结论：“就是到了我这种程度，我……好像也不能真正办到的。”
“因为某些原因，要是某些我看重关注的人需要我，我也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像是欠了人情的混沌一系，像是曾经帮助过他的轮回系统的，要是真有那么倒霉的一天的话，他也只能放弃咸鱼去壮烈。
不过，这个可能无限等同于零的，涵休此刻才能如此轻松地说教。
“这种事情，只要活着的，就不可能完全办到。
不过，我是凭借我自己的能力，最大限度地活成了我想要活成的样子罢了。”
最后，涵休还来了一个灵魂级别的反问：“你觉得，以你的能力，现在能办到吗？”
苟子：……
哇一声哭出来了。
虽然狗尾巴草没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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