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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润润嗓子。”
姜楚胤眉眼舒展了几分，声音低哑虚弱，断断续续
“来医院的…咳咳时候，外面的桂花…”
他喘的厉害，只得轻轻闭上眼睛缓着，赵蕈握住了他的手
“不急，你是想问外面的桂花来了没有是不是？”
姜楚胤微微点头，赵蕈这两天其实根本就没有怎么出医院的大门，自然更没有心思观察周围的花草，但是昨天他下楼吃饭的时候，闻到了桂花的香味儿。
“开了，很香，你要是喜欢一会儿我下楼偷着给你折一支上来。”
姜楚胤头晕的有些睁不开眼睛，却还是微微摇头
“罚款…”
赵蕈笑了
“我有钱。”
就是这么不遵纪守法。
姜楚胤一天中有一半的时间都是睡着的，醒来人也没什么精神，多数是听着赵蕈说话，只要赵蕈在身边他便有踏实的感觉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没有睁眼就闻到了桂花香，睁开眼睛才发现赵蕈拿着一小节的桂花正坐在他床前用手扇风。
姜楚胤忍不住笑了，眉眼间的倦怠疲惫怎么都遮掩不住
“被罚了没？”
“没有，我偷着去的，眼疾手快就折了这一枝，香吧？”
男人微微眨眼算是回答，他攒了攒力气出声
“家中…那袋摩卡…带来。”
“你现在可不能喝咖啡。”
姜楚胤现在别说是咖啡，喝鸡汤都费劲
“摩卡…配桂花，好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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