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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嚎什么嚎，那个男孩儿在哪？”
女季晟皱着眉打断她的哭诉，声音里透露出了些许不耐烦，听上去凶得很。
老太婆缩了缩脖子，悻悻住嘴，“他……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，也说不准现在轮到谁养了……”
“那龙凤胎里的女婴死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事？”
苏渝趁机追问。
“不能说，真的不能说，你们就算把老婆子我杀了也不能说。”
她死命摇头，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“就算杀了你孙子也不能说吗？”
她瞳孔猛地瞪大，两根眉毛纠结的皱在一起，手里又捏爆了一瓶牛奶，最终心一狠，万念俱灰般点了点头。
这个回答让林姝有些意外，更多的是好奇，能让视孙子如命的人主动放弃孩子也要保守的秘密，究竟是什么呢？
知是问不出什么了，苏渝收回手，拍了几下灰尘后拿出了纸笔开始记录线索。
见状，老太婆松了口气，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是松开了，一下失了支撑瘫在地上。
“估计你们也不会听，但老婆子我劝你们啊，别再掺和五年前的事了，那东西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她不知想起了什么，脸上的褶子皱成一团，拍着胸顺气，絮絮叨叨补充了几句。
“唉，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，赶紧讨个媳妇生个胖娃，好好过日子才是要紧的。
身边都有现成的还不知道抓紧办事儿，万一以后跟人跑了咋办，现在的小年轻啊。”
“……”
第一次在副本被催婚催生，几个人头顶挂上了一排黑线，脸上或多或少出现了无语的表情。
“你确定自己不记得那个男孩现在在谁家对吧？”
苏渝头疼地打断她的唠叨，最后一遍确认道。
“不记得不记得，我老年痴呆了，哎，走之前把这堆东西赔一下啊，这都掉地上了不好卖，少说也得给个千把块钱吧。”
女季晟“啧”
了一声，随意往后一挥，手里的剑顺势插入铁制货架上，硬生生把货架劈成了两半，顺带还削掉了老太婆的几根头发。
“还有事吗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了。”
老太婆咽了口唾沫，摇着头结结巴巴道。
苏晴小步挪到林姝身边，凑到耳畔悄声问道：“怎么感觉他这个本脾气不太好？还是说他本来就这样？”
林姝眨了几下眼睛，小声回复：“可能他是假的也说不准？之前一起下本的时候他脾气还挺好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其实这个音量，他听得见。”
“诶！”
苏晴有些心虚，偷偷瞄了眼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季晟，抿唇不再说话。
“咳，怎么找那个男孩。”
苏渝咳了声，替妹妹解围。
林姝双手一摊，诚实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个孩子长相外貌还有穿着上有什么特点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为什么第一天会遇见他。”
男沈炀突然开了口，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女季晟没有说话，探究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，顿了两秒后才收回目光，垂下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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