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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老人。
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园内，湖心亭。
漆黑笼罩。
街道空空荡荡。
昏黄的路灯下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。
绝大多数人进入梦乡的时间。
凌晨两点。
夜晚静谧。
……
尹龙想要在三方会谈之前，做一个私下的约定，让明天的那场会谈成为作秀，如果运作的顺利，还能让他们三人的威望再提升一个台阶。
不出意料。
ra说了个时间，以及一个地点。
“尹龙给我发了私人消息。”
就在陆文传输消息的时候，曜灵那边的ra突然打来电话。
数据量很大，所以需要一点一点传送。
他用小蚂蚁给地面陆文传递了最新消息。
陆文依旧不太适应这种生活在人造太阳下的日子。
地底的黑夜一如既往。
……
地面世界的这一晚不算太平静。
明天就是决定一切的时候。
浓雾缓缓吞噬他们归去的背影。
时而有几句交谈。
两人在夜晚的街道上，步履缓慢，渐行渐远。
路灯微暗。
暮色朦胧。
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从来都没相信过？”
“什么叫又？”
“所以你又相信爱情了？”
“但现在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。”
“你也是人类。”
陆文提醒道。
“人类居然真的可以这么专情。”
夏初洛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他会在那个灰白的墓碑前静静站立很久，脸上没有悲伤，只是平静，从白昼到黑夜，最后一个人默默离去。
那个女人死在监狱里。
去那里看望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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