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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头笑着答道：“那是当然。
效力于城府军团就意味着没有了自由，福利当然要好的多，每月津贴，城内购物折扣，各种杂七杂八的补贴，不一而足，总之很多的。”
陆山问道：“那工会呢？”
“工会没有那么多的福利，每个月津贴很少，勉强够生活，购物有些优惠，还有其他的一些便利。”
接着黑头一脸艳羡地说道：“不过胜在自由，少了城府军团的管辖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！
到处玩，还有工会保驾护航呢！”
听黑头说完，陆山笑笑，说道：“挂了，我中午去见大油头。”
挂了通讯，陆山边打扫屋子，边喃喃自语。
“现在大概十点左右，先去工会注册一下信息，到中午再去找大油头，看他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不一会儿，陆山收拾好屋子，关上门离开了。
走到灵转巷口，往巷子里看了眼，没见到老吴头。
陆山干笑两声。
呵呵，没出摊吗？还是已经收摊了？我的早饭在哪儿解决呢？
陆山饿着肚子，往工会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半道，见到一个路边摊，看上去人还挺多，便走了进去，叫了碗皮蛋瘦肉粥和两张葱油饼。
没一会儿，粥和饼就放到了陆山的面前，陆山从兜里摸出几枚硬币递了过去。
老板笑着接过，说了句“慢用”
便走开了。
陆山刚咬一口葱油饼，就注意到了边上的几位食客的小声谈论，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“范九少要去暗河黑狱，你们知道吧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快说说看！”
“范九少就是隐秘一族的一位大少爷，听说他去暗河黑狱是找一个人……”
“找谁？你特么倒是快说啊！”
“急个什么劲儿，我不正要说！
范九少要找的这个人，我告诉你们，你们不要乱传，……，听说是传奇铸造大师——欧光远。”
“真的吗？不是说欧大师在一百多年前就死了吗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都是传闻，我也是听一位在暗河当差的哥们说的。”
“切，还不是道听途说！”
“随你怎么说，反正我也是听说的。”
……
听这几位食客说完，陆山才堪堪吃完一张葱油饼，粥一口都没喝。
他端起那碗已经凉掉的皮蛋瘦肉粥，慢慢喝了一口，嘴角含着某种莫名的笑容：
范九少，就那个红毛小年轻，让我心爱的素衣姑娘蹙眉的家伙……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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