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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听到你打电话了，”
顾江珩翻了翻他试卷，有些好奇，“怎么这么努力？真要考到年纪第一名？”
“嗯，想试试。”
顾江珩视线落在青年身上，对方语气轻松又自然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小事一样。
他突然来了兴趣，淡淡一笑：“叫我一声哥，我把年纪第一让给你怎么样？”
季灿抬眉：“我要你让？”
“真不要？”
顾江珩勾了勾唇角，像是拿糖逗小孩儿一样，“之前考试我都没发挥全力，这次考不到第一你可别哭。”
季灿抬了抬眉：“你尽管用力，我哭算我输。”
无形气场萦绕在二人之间，陡然生出了一种针锋相对错觉。
对视半响，还是顾江珩先岔开话题：“还有多余题目吗？给我也来一套。”
季灿：“你要在我房间里写？”
顾江珩：“一起学习氛围更浓。”
季灿：“……”
他迟疑这一会儿功夫，顾江珩已经脱下西装，撩起衣袖，拿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写起了题。
季灿最开始还有些不情不愿，然而他发现顾江珩态度比之前吴阮好多了，他说做题就是真做题。
不会觉得难受，也没有不会题要问他，更不会把水泼在身上要穿他衣服……
唯一不好，就是他写完卷子后就有点儿烦了，一直在他耳旁喋喋不休。
“这不行，你要是不写解题步骤，大题只能拿到一半分。”
“字太丑了，作文至少要被扣五分。”
“你这样还想考年级第一呢？谁给你勇气？”
……
季灿自然不会就这样让他骂，很快有理有据反驳起来。
一个下午，两人一边写作业一边对喷，骂得口干舌燥，连肚子都饿了。
傍晚时分，夕阳透过窗户在屋内洒下一片金辉。
季灿推开椅子站了起来：“不写了，去吃饭。”
他们按照点评软件找了一家湘菜馆，在商场四楼，距离这里不远，二人决定步行过去。
当他们走进餐馆时，20班语文课代表叶含笑正在和学习委员何劲峰约会，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倒吸一口气。
这是什么神仙颜值！
而且为什么都穿得这么正式啊啊，这是要约着去领证吗？！
作为同班同学，叶含笑早就见识到了这两位高颜值，然而当两人同时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时，那种俊美程度至少被放大了足足两倍！
挺拔身体、笔直大长腿、明亮眼睛，他们身上带着这个年龄段特有、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蓬勃朝气，是所有人学生时代梦中情人模样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何劲峰伸手在晃了晃叶含笑眼前晃了晃。
叶含笑压低了声音，一双眼睛频频往边上瞟：“我看到顾神和灿哥了！”
要死了，何劲峰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怎么吃个饭他们还阴魂不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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