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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显得很安静。
并不是不感到快乐，波鲁纳雷夫想。
但是这种感觉和在埃及劫后余生、又或者别的什么不太一样。
无论是那个胜利的赌局、热情毒|品被清理、还是再次见到空条承太郎——
都毫
无疑问是应当感到喜悦的。
但是他不想去见乔瑟夫·乔斯达。
也不是不想去。
他不能去。
他对重逢自然感到愉快，但更多的却可能是痛苦。
迪亚波罗并不知道，他不是在巴黎联系的空条承太郎，而是再次回到意大利后才遇到他的。
见面的时候波鲁纳雷夫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抽痛。
那种不想被看见的、弥漫在内心的痛苦在一刹那盖过了重逢的喜悦。
他已经够孤独了，他想。
已经孤独了这么长时间，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呢。
不是不想见面，只是他很难再做出和原本一样的反应。
讲个黄|色|笑|话、插科打诨，或者再聊聊别的——
波鲁纳雷夫已经做不到了。
毫无疑问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在乎这些。
他们是度过生死夹缝的同伴，然后一起迎来了早晨。
可自己在乎。
原本他以为他可以不去想任何多余的问题，但见到空条承太郎的那一刻他才理解到，自己比自己所想要在乎得多。
不想被看见这幅狼狈的模样。
不是因为自尊与高傲，纯粹是因为情感产生的痛苦。
无论是他对他们的，还是他们对他的。
战友的包容、或者自己对他们的在意——
这都让他无法面对他们。
波鲁纳雷夫深吸口气，抬手看了眼手表。
七点。
看样子还能去吃个早饭。
迪亚波罗那个谨慎的性格可能还会查查机票，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就目前的状况而言，他也不会再对他动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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