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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赌输了……证明暮雨楼和沈修末有关系，那么春娘子的卖身契，她还可以找沈修末要，左右不过是多讨好讨好他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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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明若初选择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要么必赢，要么就是，还有机会，不会必输一点机会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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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雪樱沉默不语，过了好一会，这才笑道，“你这让我怎么回答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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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回答，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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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小丫头，知道楼雪樱是在老道士那里，那么这安樱，又是在哪里听到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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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回答了，你就将春娘子的卖身契给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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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丫头啊，做人不能太过分了，知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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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过分，我一开始就是冲着春娘子的卖身契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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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吧，只要你说得出个所以然来，我就把春娘子的卖身契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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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梦里见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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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九小姐，你在逗我玩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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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是，在回锦城的前一夜，我做了一个梦，我梦见，一个非常俊美的男人遭人追杀，他身边的暗卫一一陨落，鲜红的血染满了大地，他的身上也留下了许多伤口，他退不了，也没打算退，只能战，战至最后一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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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明若初忽然看向了屏风后面，定定的说，“他的名字，叫做——沈修末！
哪怕穷途末路，也要一身傲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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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可能向六皇子投降，也不会畏缩逃离。
在他这里，没有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，因为他一旦逃走，他的尊严就没了，从此也只能隐姓埋名，哪怕后面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，在历史上也不过是反派，留下千古骂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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