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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卿……尽量保持微笑，告诉自己孩子还小，还小。
抽出纸巾给顾傲擦了擦嘴巴，然后顺手将桌上的蛋羹抹掉，沈卿教育小孩：“小嗷嗷，吃东西要用盘子接着，知道不？你这样子浪费食物是不对滴。”
顾傲：“……嗷。”
两兄弟都挨过饿，都不用人教育顾傲也知道弄掉食物是不对的。
嗷仔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小男子汉，就应该敢作敢当，他对沈卿说：“对不起舅妈，嗷仔，下次一定……”
他还太小，不浪费食物这么复杂的话嗷仔还有点叙述不出来，顾傲只要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。
求助。
顾铎很懂他，也很有耐心：“一定不浪费食物。”
他说。
“嗷！”
嗷仔很认真地复述：“嗷仔一定不浪费师父！”
沈卿：“……”
下意识玩了句梗：“我们嗷仔这么用功，一定费不了太多师父的。”
“嗷？”
嗷仔歪头看他，显然没听懂这个梗。
但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夸了，就又嘎嘎乐了起来。
一边的顾铎：“……”
“总之，嗷仔好棒哦。”
沈卿夸他。
之后又把发音准确、又很懂他心意的顾铎也夸了：“哆哆也好棒！”
顾铎拿着小筷子的手不自然地一顿，然后没事人似的继续吃饭。
与嗷仔吃饭一点都不利索相比，顾铎简直将自己的餐盘打理得不要太干净。
蔬菜、肉类和主食永远都分着放，不仅一开始不会混淆，沈卿观察过两次，好像每次吃完饭，每种菜的汤汁都没有混到一起过。
顾铎永远都是一口蔬菜、一口肉来，一口主食。
……
这孩子这么有条理，到底是谁教的？
莫名地，沈卿想起了他们的小舅舅。
……又忽然想起，自己好像都没有跟大佬一起吃过饭？
不知道大佬吃饭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的……
再再然后，沈卿又骤然想起来——好像自己刚才接了个沈缘的电话，就开始处理网上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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