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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止蹲在他们面前，先问了下基本问题：“姓什么？叫什么？”
左边蓝色花裤衩说：“a11”
右边黄色花裤衩说：“a12”
萧止：“……说实话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：“这……就是实话啊……”
萧止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了，怎么六百年过去，人类连起名字都懒得思考了吗？
大概是以前也被问过，a11解释到：“我们是人工培育计划产生，但是快培育完成时候下订单人不要了，后来我们就被送进去孤儿院长大，也懒得改名字就这样了，反正好记。”
萧止皱眉：“这样也合法？”
a12摇头：“大概不合法吧？听说我们就是最后一批，后面那个基地就被铲掉了，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”
a11说：“在这里，出现新基地然后莫名其妙消失情况很常见。”
听起来简直像个混乱无序没人管危险星球。
萧止问：“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？”
a11想了想：“这里原本是个开采迪里姆矿星，后来矿挖完星球废弃，有钱人都搬走了，就留下穷人们还守着这里。”
“听老人们说最开始大家还挺开心，全部搬到新城来住有钱人留下房子，想住哪就住哪，而且还能种地，又不用辛苦下矿，日子很轻松。”
“但是后来新城防护罩逐渐变破了，温度太高，地里都长不出东西，只能从外面来商船那边买罐头吃，大家就越来越不好过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总是会有奇怪人来这里，然后给新城里人一笔钱，还给我们发食物，大家就默契不管他们是来干嘛了。”
萧止问：“你们就没想过要离开？”
a11：“我们没有身份啊，外面人都是有个人终端，我们这种黑户除了去和这里一样地方外，哪里都去不了。”
a12插嘴到：“要是我有钱了肯定要离开这里，有钱话什么都做得到。”
萧止看向a12：“你知道怎么离开？”
a12挠挠头：“每个月都有一班飞船来到这里，到时候我可以悄悄趴在上面离开啊。”
萧止一言难尽地看着他：“飞船朝着宇宙里开，你趴在上面？”
a12点点头。
萧止：“……”
孩子，上过学吗？真要上去，你连大气层都出不去就凉了。
a11一把拍在a12后脑勺上：“你有钱就不能拿着票上去吗？！
不小心掉下来怎么办？”
a12捂着头：“听说买船票也要用个人终端，我买不了啊！”
a11怒其不争地说：“蠢货！
你就不会抢别人票！
偷别人票！
拿假票混上去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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