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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如尽管早就知道陈婧要说的惊喜，却在陈婧说的时候，很配合地露出兴奋高兴欣慰的情绪。
“婧婧，妈妈为你骄傲。”
姜如笑着说，还和她一起喝了酒。
陈婧笑着说：“妈妈，这都是因为你在后面支持我，不然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说着，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，明明是高兴的，可是却开始疯狂地流泪。
就像是水闸坏了的水龙头，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姜如抱着她拍了拍，“妈妈知道你很努力，妈妈都知道，我的女儿辛苦了，不过辛苦都是值得的，现在苦尽甘来，多好呀。”
“妈！”
陈婧哇哇大哭。
她不知道，她就是莫名地伤心，就是想哭。
“哭吧哭吧，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～”
姜如一边安慰一边唱了出来。
“妈～”
陈婧被她逗笑了，“你干嘛～人家哭得正伤心呢！”
姜如说：“怎么了？你不哭啦？尽情哭吧，妈妈的怀抱为你展开。”
说着，她动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，还张开双手任陈婧施展。
陈婧见状，一时间也没了哭泣的想法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妈～你跟网上的人学坏了～”
她忍不住撒娇。
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和妈妈这样轻松地相处，可以像别的孩子一样随便撒娇，就算是无理取闹，妈妈也不会生气。
姜如故作疑惑道:“有吗？没有呀？我看的都是好东西，软件给专门推荐的呢。”
“妈，你的演技太差了～哼～不和你说了，我自己写东西去了～”
说着，她就自己擦干眼泪，蹦蹦跳跳地坐在了电脑椅上，开始构思新的东西。
姜如看着她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面板上的抑郁值。
只有10了，应该很快就没了吧。
她笑着去做饭，其余人应该快到了，太晚了可不好。
第二日，姜如看着手机上从银行发来的信息，嘴唇勾了勾。
哼！
算你识相。
这个信息就意味着，陈大年暂时妥协，但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姜如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我把资料放在一个秘密机构那儿，一旦我出了事情，你的资料就会瞬间发到网络上，发到派出所，所以希望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们母子三人。
另外，离婚协议书已经发到你那儿了，你自己签了，别让我提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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