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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仁杰抬起头微笑道：“是如燕啊，这么晚了还不休息？”
如燕勉强笑了笑：“叔父，我、我想……”
狄仁杰站起身道：“你想找我聊天？”
如燕点点头。
狄仁杰道：“那好。
整晚阅看塘报，我也累了，正好想找人聊一聊。
说吧，想聊什么？”
如燕嗫嚅着道：“叔父，元芳有消息吗？”
狄仁杰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要问起元芳。”
如燕道：“他已经走了两个多月，一点音讯也没有，真让人担心。”
狄仁杰点点头道：“是呀。
自从崇州案后，那个神秘的‘蛇灵’组织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。
我们按照你的指点突袭了他们的总坛和几座分坛，然而，都已是人去楼空，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竟好像在一瞬之间从人间蒸发了，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。
此次，元芳奉命出行，暗中查访，不知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如燕道：“叔父，您说元芳不会遇到危险吧？”
狄仁杰一愣，抬起头来：“危险？”
如燕点头：“是啊。
叔父，您可能有所不知，在‘蛇灵’之中有几个非常可怕的杀手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身负上乘武功，极其冷静，异常凶残……”
狄仁杰道：“你就是其中之一吧？”
如燕点点头：“是的。
在‘蛇灵’里，共有七名杀手位列总坛，被称作‘七大蛇首’，排在第一位的是闪灵；第二位是血灵；第三位就是您非常熟悉的‘蝮蛇’虎敬晖……”
狄仁杰抬起头来：“哦，敬晖也是蛇首之一？”
如燕道：“是呀，‘蝮蛇’在蛇首中位列第三，是剑灵；第四位听元芳说叔父也见过，叫‘孤魂’。”
狄仁杰：“孤魂也是蛇首之一？”
如燕：“对，他在蛇首之中排名第四，是幽灵。
第五位是魔灵；第六位才是我——变灵；第七位就是在崇州被捕的假狄春——动灵。
这七大蛇首各有所长，幽州案‘蝮蛇’死去，此次在崇州假狄春被俘，而我又反正，‘蛇灵’的原七大蛇首只剩下了四个。
然而，这四人都是极难对付的人物，连我都从未见过他们的真面目。
听说他们的武功极其高强，且具有神奇的遁身之术。
尤其是血灵，和幽灵。
除了大姐外，几乎从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。
其中幽灵和我们在崇州外遇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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