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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失去了呼吸，有人只是面色发白，只要过段时间就能缓过来。
谢小意有些意外：“就这？”
卫凌霄收手垂至身侧：“魔族之主应当还未完全苏醒，所以才能如此轻松。”
若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神像，怕是没这么容易。
这神像蕴含了万千魔族信仰之力，再加上凡人生命供养，足以抵得上元婴期真人一击。
谢小意突然想到了一点：“那怎么不趁机剿灭魔族？”
卫凌霄轻轻摇头：“没这么简单。”
整个修真界并非望山宗一言堂，还有别宗门互相制衡。
自从几千年前放逐魔族，修真界休养生息，渐渐繁盛了起来。
可正因如此，现在各个宗门心已经没有当时这么齐了。
他们背后有宗门、有势力，自然要考虑到各种利益。
剿灭魔族？
谁出人手谁出物资？谁出得多谁出得少？谁是主力？事后瓜分战果谁占大头？
这些问题足够扯皮扯上一百年了。
西洲苦寒，没有宗门将势力涉足于此，各自都想着自扫门前雪。
更重要是，他们也根本没把魔族当成一回事。
卫凌霄端坐在云浮山神位之上，象征意义大于权力，望山宗不会只听他一人吩咐。
就算他再强，也不能一人敌一族。
谢小意听着头都大了，只问：“那万一魔族入侵了该怎么办？”
卫凌霄：“都想着到时再说。”
谢小意：“……”
没想到修真界也有官僚作风。
卫凌霄话锋一转：“不过我会将在西洲所见所闻都传回各个宗门，让他们尽早派弟子前来处理。”
谢小意想了想，说：“那不如我们在西洲多转一下。”
卫凌霄：“也好。”
两人离开了宅院。
原本阴森夜幕被揭开，隐约透出天光来。
谢小意：“天亮了。”
魔气缓缓消退，显现出清明之色。
但他不知道是，身后卫凌霄眼中冒出了淡淡红芒。
垂在身侧衣袖中，指尖抽搐了一下，点点黑气冒了出来。
卫凌霄突然道：“你刚刚说，我想清楚了。”
谢小意：“啊？”
他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卫凌霄：“我想要遵从本心。”
谢小意：“什么本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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