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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走得步子太大，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不可言说地方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卫凌霄抬眸扫了一眼，又很快地收回了目光：“我来吧。”
谢小意觉得有点尴尬，“嗯”
了一声后，提醒道：“小心别再闻花香了。”
再来一遭他可受不住。
还好，可能闻了一次后，就有免疫力了，卫凌霄稳稳当当地将云梦花摘了下来，如数装到了玉瓶里。
摘完了花，卫凌霄就跟在谢小意身后，就像是犯了错小孩一般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走了一段路，谢小意实在受不了了，说：“也不是你错，你别这样！”
半响，卫凌霄才低低“嗯”
了一声，但也还是沉默。
谢小意说不是他错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是他错。
他没有中招，云梦花花香对他效果甚微。
谢小意中了云梦花花香，本来只要卫凌霄忍耐住，等药效过去就没事，大不了难受一些。
可他没有忍住，甘愿沉溺在云梦花花香中。
卫凌霄鄙夷自己。
明明读都是圣贤书，却做出这般有辱斯文道德事情。
更何况……他还心有白月光。
可不知何时，白月光侧影越来越淡，转而变成了谢小意模样。
背囊中。
笔洗墨女想要故技重施，加深卫凌霄心中执念，扰乱他判断。
墨女用了把力，冒出了缕缕黑气。
咦？
怎么没用？
再一用力。
还是没用！
墨女：？
它不知道是，无须用力，卫凌霄早已不知不觉间病入膏肓。
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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