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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凌霄例行去练字、温书。
这次练字时候，还用了谢小意送给他笔洗。
笔洗小小一个，摆放在书桌上，带墨色晕开，里面灵气缓缓荡漾，似乎有一个人形精灵在其中游荡。
假以时日，这笔洗定会孕育出千金难得墨女。
谢小意坐在一旁看着他练字。
不得不说，谢小意一点学习天分都没有，看着看着人就犯困了，下巴磕在手背上，眼皮一垂一垂。
迷迷糊糊间，他听见卫凌霄说：“不太对。”
谢小意下意识地问：“什么不太对？”
卫凌霄放下了笔，眉眼间一片茫然：“不知道。”
谢小意：“？”
卫凌霄：“我觉得，司绵很奇怪。”
谢小意：“嗯嗯。”
不奇怪就怪了。
卫凌霄坦白道：“我有时觉得他很亲近，但有时又产生一股莫名杀意，想要杀了他。”
谢小意：难道是脑残终于出现了人传人现象？
他沉吟片刻，开出了治疗药方：“你离他远点就是了。”
卫凌霄垂眸，看着手指一伸一屈：“我总觉得……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谢小意十分豪爽：“放心，我帮你把关！”
卫凌霄：“多谢。”
谢小意挥了挥手：“我们什么关系？不必言谢！”
毕竟是老祖宗和孙媳妇关系！
都是一家人！
-
窗外。
偷听了许久司绵咬了咬衣角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他一定要想个办法，把这个碍眼面具人先除去再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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