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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要是和他说药王谷、治病什么，必然听不懂。
于是他也没征求意见，就拍板了。
“我们去药王谷。”
卫凌霄发出了疑问：“药王谷是何处？”
谢小意：“治病地方。”
卫凌霄微微讶异：“你有病？”
谢小意马上回了一句：“你才有病！”
卫凌霄倒是没生气，十分正常地问：“既然没病，干嘛去药王谷？”
谢小意：“……”
他决定换种思维和这个傻子说话：“你有别事吗？没事就去药王谷一趟。”
卫凌霄沉吟：“可是今年还有科举……”
谢小意打断了他话：“反正你也考不上！”
哪有几百岁人还要去考科举？
要点脸吧，凌霄君！
卫凌霄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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茫茫山林中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小道上。
卫凌霄走在前头，谢小意落后一步。
两人之间一片沉默。
过了许久，谢小意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你生气了？”
卫凌霄：“没有。”
谢小意：“可是你不说话。”
卫凌霄耐心地问：“我为何要生气？”
谢小意：“嗯……我说你考不上科举。”
卫凌霄诚实道：“当时确实有些不悦，不过想想，我确实没有考上。
你说是事实，何必要生气？”
谢小意摸了摸光滑白瓷面具。
没想到失了忆卫凌霄又听话又老实，实在是不太像传说中凌霄君。
若是凌霄君没有双杀了长得他像画皮与狐狸谢棠，说不定他还能和凌霄君成为好朋友。
现在嘛……
还是算了吧。
万一凌霄君看到他脸就发病了，那他可往哪里躲啊？
谢小意决定一路上牢牢捂紧自己面具，不让马甲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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