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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凌霄没有藏私，直接道：“是科考用书。”
谢小意恍然大悟：“噢……”
原来是科考用书啊，难怪……等等，科考？
他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东西？
拜托，大家都是修士，难道修士还要考试吗？
再说，就算是要考试也应该考御空飞行、炼制灵药吧！
谢小意忍不住问：“你看这个干吗？”
卫凌霄：“我虽不记得了，但我应该是个准备赶考书生。”
谢小意：“？”
考什么？武举吗？
世间该不会有人能走出凌霄君三剑吧？不会吧不会吧？
谢小意发现了，从他知道凌霄君失忆了以后，他就满头都插满了问号。
这真是那位杀气十足，一剑荡九州凌霄君吗？该不会是被掉包了吧？
谢小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，直接转向了别处：“你还记得你怎么失忆吗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卫凌霄陷入了回忆中。
“我醒来时候，在一片树林里，四周一片狼藉。”
他慢慢地说，“其他……就不记得了。”
谢小意嘀咕了一声：“什么不记得了还一直跟着我。”
卫凌霄凝视着谢小意带着白瓷面具，面具上倒映着跳跃火光。
他说：“你认识我，而且，你是一个好人。”
谢小意：突然多了一张好人卡怎么办？
这好人卡发谢小意没好意思说话，一时间，山神庙里只剩下柴火噼里啪啦声音。
沉默，是今夜月色。
卫凌霄失忆了，但给自己捏了一个全新人设，一个准备进京赶考书生。
现在温完了书，就靠在一旁草垛上闭眼休息了。
谢小意是早已辟谷修士，对于吃饭睡觉等需求已经大大减少。
他拿着木棍搅动着篝火，时不时地看一眼卫凌霄。
不一会儿，卫凌霄呼吸声就变得纾缓漫长。
他睡着了。
谢小意试探地喊了一声：“凌霄君？”
“卫凌霄？”
没有应答。
应该是熟睡了。
谢小意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，走到了卫凌霄面前，蹲了下来。
两人距离很近，谢小意都能看见卫凌霄睫毛有多少根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感觉凌霄君生得真好看，眉眼都带着书卷气。
若不是他已经有了夫君，应该会喜欢凌霄君这种类型。
更何况，凌霄君长得和他亡夫很像。
谢小意把凌霄君样貌仔细品味了一番，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，戳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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