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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语没想到程槿余会来，加上莫北之前并没有和她通过气，在见到程槿余以后，她脸上的惊讶是最明显的。
导演起身迎上去：“程总，早知道您要来，我应该订一个好一点的酒店。”
程槿余的目光只在夏语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，便收回来，和导演握手：“徐导客气了。”
“不客气不客气，您坐吧。”
导演转身，向大家介绍，“这是dreas的程总，他今天正好有时间来我们剧组探班，大家欢迎。”
包厢里掌声响起，反应过来的夏语也跟着拍手。
倒是导演说完这句话，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再一细想，愈发觉得奇怪了。
dreas的总部不是在申城吗？他们现在是在江城拍戏，这位程总再怎么有空，也不可能飞到另外一个城市探班，来来回回这不得浪费一整天的时间？
除非……
他是特地过来的！
这么一想，导演忽然挺直脊梁骨。
这哪里是来探班，分明是来查岗的啊！
他想到白天给莫北发的那场戏的视频，莫非程总觉得不满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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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槿余坐下后，满怀心事的导演就招呼大家可以吃了。
有人问程槿余要喝什么，刚好茶壶转到夏语面前，程槿余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夏语就习惯性地把他的杯子给拿了起来。
水倒一半，夏语才蓦然想到他好像还没回答。
她手一顿，倒水的速度明显放慢了。
程槿余见状，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：“我不喜欢喝甜的，就喝茶吧。”
好在夏语拿的是茶杯，其他人也没多想。
“程总，您的茶。”
夏语把被子递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
程槿余接杯子的时候，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，在她指尖上轻轻捏了下。
“……”
夏语缩回手，扫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他们的方向，回头飞快地瞪他一眼。
导演还在想视频的事儿，等菜都上齐了，他终于忍不住问：“程总，不知道我早上发给莫特助的视频您看到了吗？”
什么视频？
夏语就坐在程槿余身边，闻言好奇地竖起耳朵。
程槿余淡淡地说：“看了。”
导演等他评价，没想到一分钟过去了，他也没继续往下说的意思，心里的忐忑又多了几分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发问：“那您觉得他们演得如何？”
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温成泽和夏语。
想到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，程槿余眼神淡了下来。
导演：“……”
不是，您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，莫非真的觉得演得不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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