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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握住手杖的手用力、再用力，握得骨节发白，手背颤抖。
萧寒平。
她眼前，心里，满是这个名字。
除了萧寒平，又有谁的精神力能够承担起这样庞大的能量释放。
“主席，您认识和霍团长在一起的这个人吗？”
虽然看到钟芳林的表情，猜她或许也不知道，可有人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钟芳林猛地回神。
她抿住嘴唇，思绪微动，接着模棱两可地说：“不确定。”
其他人有些奇怪。
不认识，不知道，都算作答案。
不确定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但见钟芳林没有再开口的意思，他们也就没再追问，只继续看着投影，观赏这场如同表演一般精彩的战局。
知道两人不会有事，众人纷纷低声交谈起来，缓和了刚才忧心的死寂气氛。
“我记得，霍团长之前不是和一个季明锋的年轻人一起搭档过，还杀了两只五星异兽，这不是他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，季明锋是水系异能，这位是火系。”
“真是奇了，霍团长是怎么认识这些人的？”
“这谁能知道，说不准是实力强横的人互相吸引呗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耳边的议论，钟芳林呼吸渐渐急促。
在霍深出发之前，她是通过电话的。
和霍深一起战斗的人，她当然知道。
季明锋。
拥有水系异能的季明锋。
他有什么掩饰的手段吗？
一个十八岁的孩子，真的会拥有这样强大的精神力，拥有这样令人惊叹折服的战斗经验吗？
相似的外貌。
相同的作战风格。
霍深突然的转变。
这些，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她早该想到。
钟芳林紧紧握着手杖。
她眼眶酸涩，胸中酸胀，对学生的思念排山倒海，快要将她淹没。
会是吗？
她引以为傲的学生。
是他回来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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