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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姥姥，姥姥！”
电话里，传来香香带着恐惧的哭喊声。
“别叫了，我不是你姥姥。”
温亦谦揉了揉耳朵。
这种老人机，唯一的优点就是声音大。
“你是谁？”
电话那头，突然换了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今天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。”
温亦谦开门见山，“你要找的不就是我吗？”
“桀桀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一阵怪笑，“看来你并不算笨。”
“怎么称呼？”
温亦谦嘴角微微上扬，脸上露出几分不屑。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德古拉。”
对方郑重其事的自我介绍着。
“你是吸血鬼？”
温亦谦反问道。
“现在不是……”
德古拉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向往，“但很快就是了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。”
德古拉似乎从没向其他人透露过这些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，滔滔不绝的说着，“书上记载，只需要喝满十个至阴之人的鲜血，就可以变成吸血鬼，成为不老不死的存在！”
“那本古书上记载的……”
温亦谦一脸认真的问道，“是中文还是英文？”
“中文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德古拉疑惑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是变吸血鬼，而不是变僵尸呢？”
温亦谦好奇道。
“……”
德古拉陷入沉默。
温亦谦关注的点，实在是让他有些无言以对。
寻常人遇到这种事，第一时间关心的，不应该是事情的真假吗？
询问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吸血鬼存在，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吧？
“吸血鬼和僵尸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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