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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，他的后背和胸膛也都已经伤痕累累，整个人看上去，就像是从血水之中捞出来的一般。
“千宴。”
云天痕缓缓开口，看着他，眉色怜悯，又带着绝对的残酷。
“你当知道，为了你，我付出多大的心血。
如今，你翅膀还没硬，就已经想着如何违逆我的意思了吗？”
羽千宴想开口说话，却发现喉间满是血，刚准备说话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咳嗽只会让他牵动身体的伤口，越发的疼痛。
他闭了闭眼，唇边略过一丝苦笑。
若是可以，他也不愿意，看到今天的这一幕。
或者，从一开始，他都不想接受这一切。
从进入照壁阁开始，就是一个错误。
所有人，包括他，一开始都以为，照壁阁不过是先祖留下的一个小空间罢了。
谁知，从那之后，一切就都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他皱皱眉心，想要将那些记忆完全清除。
那些像是纠缠不休的藤蔓，从沼泽之地生长出来，疯狂的捆绑着他的四肢，想要将他拖进去，永无生还之日。
羽千宴声音有些虚弱，却依然坚定：
“请您责罚。”
云天痕看着他，像是看一个苦苦挣扎的傻子。
“你…到底还在妄想着什么？”
云天痕缓缓开口，目光从他血肉模糊的身体略过，带着讥讽。
“轩辕夜曾经与她相爱，如今割舍不下，倒也是情有可原，你…如此这般，她曾经不知道，以后更加不会有机会知道。
你又是何苦？”
羽千宴抿抿唇，脸色苍白如雪，闻言却是面无波澜，不发一言。
她知道不知道，本就不重要。
“你自己好好反省。
没有下一次。”
云天痕抬腿离开，大门“砰”
的一声关上。
羽千宴跪的笔直的身体，终于支持不住，跌倒在地。
他闭上眼睛，将一切心底都完全收敛，无人可以窥探。
只有身上身下的血，凌乱不堪，逐渐干涸，凝成黑红色的血渍，干硬，苦涩。
……
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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