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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也不是。”
想她能早些生，又害怕她生的不顺利，发生危险。
他甚至不敢想，她如果有危险的话，他会怎样……
叶清晏笑道：“别担心。
婶母生了五个孩子，不也好好的。”
而且，她也不是第一次生了，第二个应该会顺利许多。
所以，她并不多担心。
“春雨有消息回来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
他们到的时候，正好赶上轻泽闭关修习巫术，所以暂时见不到她。
倒是他们带去的香膏，卖的很好，还见到了姬月。”
“姬月回巫族了？”
“嗯，他认出了春雨。”
“……他不会害春雨吧？”
“不会，你不必惊弓之鸟。
现在春雨暂时落脚在了温泉客栈。”
“嗯，姬月终究是熟人，若能照拂，也是好事。”
“如果不是轻泽泄露的癸，又会是谁？”
萧长綦抱着叶清晏陷入了沉思，“朕已经查过了所有知道癸的人，没有查到内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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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晏抬头看看他，“你确定癸已经死了吗？他的……尸体呢？”
生要见人死要见尸，才能彻底断定一个人生死。
萧长綦道：“尸身已经运回来了，朕看过，确实是他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叶清晏回想着前世记忆，“臣妾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。”
癸真的就这么死了么？前世引起五国之战的人，就这么没打出一个水泡就没了？如果癸真的死了，这一世引起五国之战的人，又会是谁？
萧长綦看到榴璃站在寝殿门口，便道：“别想了，先去沐浴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叶清晏从他的怀中转出，去沐浴更衣。
萧长綦却思考着叶清晏的话。
叶清晏赌石，一赌一个准，在坊间也被盛传为佳话——一品东家，乃赌石圣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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