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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霆一言不发，然后在林柔身前五米处的距离停下，面无表情的样子，极有压迫感。
他的目光审视的落在林柔的身上，仿佛在无声的质问：你说呢？
林柔表情有些慌张，微微挣扎了一下，她身上的绳子很细，所以被勒到了。
林柔无奈的说道：“司霆，你先放开我吧，怎么回事？为什么把我绑起来？沁儿怎么样了？她好像受伤了，她没事吧？”
一说起沁儿，林柔滔滔不绝，满是对沁儿的关心。
傅司霆却再也受不了，冷声说道：“林博士，别装了！”
这三个字一出，屋子里瞬间安静。
空玲诧异的看着傅司霆，好一会之后，才无辜的问道：“司霆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什么别装了？你在说什么？”
傅司霆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“武大奎跟杨悦的事情，都是你干的吧？不对，就是你干的。”
傅司霆一开始还是在用质问的语气，但到了后面，就直接笃定了自己的说法。
林柔眼中划过一道暗芒，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，她惊讶地看着傅司霆。
“你，你在说什么？我怎么不明白？武大奎？武大奎是谁？杨悦……你是说那个对我和沁儿动手的女佣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傅司霆算是看出来了。
林柔根本不打算配合，甚至把他当傻子耍，这是打定主意，只要没证据就死不承认？
傅司霆很生气，如果换一个人，他肯定会使出
一些手段逼问，而不是像现在。
林柔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傅司霆冷声道：“林博士，你不愿意回答，没关系，武大奎跟杨悦的事情，我确实没有证据，我怀疑你，但我缺乏证据，捉贼拿赃，我没有证据，所以确实不能给你定罪。”
“但空玲呢？那个小姑娘的事情，你可不能否认，当时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，你认识那个小姑娘，而且她也认识你，并且你们看起来像是老相识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林柔面露难色，似乎挺不愿意说接下来的话，可她神情纠结半晌，还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司霆，你如果想知道，那我就告诉你，没错，我确实认识那个丫头，而且你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，你们是不是在猜她是实验室的产物，是，她确实是一件实验品。”
傅司霆闻言，脸色微变。
“你们在做人体实验？有了一个沁儿，还不够吗！
你居然……”
傅司霆说到半路卡壳，一来是心疼沁儿，二来是被林柔这种罔顾伦理的实验给气的。
林柔叹了一口气。
“司霆，沁儿的事情，是我的错，我不该用那种方式把她带到这个世界，但我也是希望她过正常人的生活，所以才把她送回外界，不让她在实验室长大，在这一点上，她比空玲幸运多了。”
傅司霆冷笑一声：“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让沁儿拥有普通人的生活？”
林柔咬着唇，没说话。
傅司霆却没了耐心：
“林博士，不管你承不承认，武大奎跟杨悦的事情，你赖不掉，我只是没有证据，但我笃定，就是你干的。”
“至于这个空玲……我不管她是实验品也好，危险生物也罢，她杀了我们这么多人，我是不会放过她的，当然，还有你！”
说最后一句的时候，傅司霆顿了顿，气息都粗了几分。
“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沁儿妈妈的份上，你现在不会是这个待遇，你应该明白的吧？”
林柔缓缓地睁开眼睛，看着傅司霆突然笑道。
“是吗？司霆，看来你对我的防备心是真重啊，我可是你的丈母娘，你这样未免有些让人心寒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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