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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化了。
“他们说你死了，可乐乐不相信，妈咪答应过乐乐的，永远永远都会陪在乐乐身边。”
永远对如今的他来说还太长太长，长到舒明烟也不敢去想。
她眼睛里含着泪，只用力抱着怀里那软软的身子。
“对，妈咪答应过乐乐的。”
“都是妈咪不好，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？”
小家伙虽然年幼，可一听这话就立刻皱着眉。
他小声嘟嚷，“可是那个坏男人不让乐乐见你。”
“妈咪。
乐乐可不可以不跟他呆在一起……乐乐想你。”
舒明烟自是知道他口中的坏男人是谁，好不容易缓下来，勉强挤出笑容，顺势帮他整理好衣裳。
“乐乐……很不喜欢他吗？”
“嗯。”
小家伙重重点头。
他这样小的年纪，甚至还不会分辨善恶，却已经知道谁是真正待他好，谁又不是。
舒明烟心口一窒，笑容稍显僵硬，便认真问他。
“那个坏人有没有欺负乐乐？”
小家伙迟疑了几秒，仔细思索之后方才开口。
“他也没有打乐乐，没有骂乐乐……可是他欺负妈咪呀。”
“呐，乐乐是不是还要继续跟他呆在一起？”
舒明烟听见这话时，能明显看见小家伙眼睛里的惊慌。
她不知道慕俞沉对乐乐做了什么，可他还那么小，却已经将畏惧写在眼睛里。
便咬紧唇，努力挤出笑容。
“你放心，妈咪会带你走的。
我们不呆在这，妈咪会带你逃走……”
她下定了决心。
可下一刻，病房门忽然被人打开。
第二十一章好疼
男人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视线内，周身尽是冷冽的气息，像是被裹覆着一层厚厚的han冰，整个病房的温度似乎都降了下来。
乐乐反应快，他只在慕俞沉出现的瞬间，便直接扑在舒明烟怀里。
“乐乐不想看见他，妈咪……我们快走，快。”
舒明烟只抱紧怀里那不住挣扎的小家伙，而她自己也全身发颤。
扬起眸的瞬间，整个人都下意识往后缩。
她背对着门口，慕俞沉只能看见女人的侧脸，上头有明显的畏惧。
刚刚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，他允了舒明烟过来看乐乐，却不曾想她口口声声嚷嚷着的，都是带着儿子逃走。
“出来。”
良久，舒明烟耳边才响起男人熟悉的音。
她全身一僵，而怀里的小家伙几乎是立刻抗议。
小奶音在她耳边不住的响。
“你要我妈咪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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