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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仍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，几乎是抓着他的裤腿求饶了。
“如果我已经有了呢。”
话落，空气静默半晌。
舒明烟勉强抬起头，却只对上男人冷漠没有温度的面孔。
他居高临下，宛如帝王一般，薄唇轻蠕动。
“那正好把他流掉……”
他唇畔泛着嗜血的笑意。
舒明烟身子陡然僵硬，恍然想起。
四年前……他也是这样逼她的。
在她怀孕之初，认为她的孩子是沈长风的，那时的慕俞沉，也是这样逼她拿掉孩子！
如果不是阴差阳错，如果不是乐乐命大，早在她肚子里时就已经被杀了。
“舒明烟，你没有资格！”
耳边响起男人森冷的音，舒明烟浑身僵硬。
她没有资格吗？
吞下药片，舒明烟恍惚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休息室外传来周青青跟慕俞沉逐渐远去的说话声。
舒明烟立刻冲进卫生间，将手指强行伸到喉咙里，非要将刚刚吞下的避孕药吐出去！
乐乐的病从出生就查了出来，她原以为有救，可试过所有的亲属都没有用。
甚至偷偷跟慕俞沉配过型，如今除了她再怀一个之外，已走投无路。
催吐的痛苦让舒明烟脸色惨白，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，可直到药片吐了出来，她才终于放下心，虚脱一样的跌在地上。
脚步虚浮的走到旁边病房里，舒明烟瞧见躺在床上的小小身躯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。
孩子还没有醒，只静静安睡。
舒明烟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，声音温软。
“乐乐，你放心，妈妈会救你的，一定会……”
也不知在医院呆了多久，醒来时天色已然全黑。
病房外传来舒枚跟一个男人的说话声。
有些熟悉？
舒明烟打开门走出去，却正对上一张斯文俊秀的面容。
她顿住，男人却已经看见了她，笑着开口。
“明烟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沈长风，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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