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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让你折磨死了，她不是你的陶清，你走！”
“离婚协议书我没有签！”
忽然冲上来，一把按住即将要关上的门，他望着陶清，冷冷的说，“我一天没签，你一天都是我的合法妻子，陶清，你这是要私奔吗？！”
“费星尘！”
陶木目眦欲裂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幽幽的一声叹息，陶清低低的说。
屋内。
陶清坐在沙发上，两个男人面对面的站着，虽然不再打架，可看起来，也是剑拔弩张的架势。
如果不是身体太过疲惫，她或许会挡在两人的中间，可现在，她只想安稳的坐一会儿。
“陶清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费星尘看向她，仿佛在宣告主权一般。
“该给你的，我都给你了，我什么都不要，我还你自由。”
盯着面前的茶几，她难得这样格外平静的跟他说话。
面对费星尘，她从来都是雀跃的，小心翼翼的，心如小鹿乱撞的，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的平和宁静。
“还我自由？”
费星尘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，笑得有些不屑，“还真是动听的说辞，让人都要感动了。
陶清，你是还我自由，还是还自己自由呢？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吗？做梦！
你只要活着，就要还债，还你欠小怡的债！
还你亲姐姐的债！
你，现在，跟我回去！”
压着眉，他沉声下着命令，一如以往。
结婚这三年，从来都是他下命令，她无条件遵从，可现在——
“姓费的，陶怡的死，凭什么要怪到清清的头上，你真特么的不讲理！
你知不知道其实……”
“陶木！”
打断了他的话，陶清轻轻摇头，站起身来，定定的看着费星尘，“你说的没错，我姐姐的确因我而死。”
第23章他一定，恨透了她吧？
他看上去那么冷那么冰，原本就平静如一汪深渊的眼睛，此刻更是深邃的望不见底，他一定，恨透了她吧！
也好啊，反正她已经也命不久矣，如果她这条命，能让他有活下去的动力，那也是值得的了。
“你终于承认了！”
看上去，他面色还是很平静的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浑身的每一根弦都是绷紧了的，生怕哪一点不对，就泄露了他的情绪。
这几年，他隐隐也会觉得哪里不大对，但从不敢往深了想，而她今天，竟然站在这里自己承认了，所以说，他没有恨错人，不是吗？
“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给我姐姐赎罪，那你就拿我这条命去还给她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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