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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狐狸一脸震惊，握着徐若诗的手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小主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徐若诗有些懵逼：“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半天，小狐狸才憋出一句话：“当人真苦。”
徐若诗缓缓地打出一个：“？”
“诗诗呀！”
你受苦了。
小狐狸握着徐若诗的手，明明长了一张清纯减龄的脸蛋，但是语气却是格外沧桑：“幸亏我不当人！”
“什么？”
徐若诗只感觉自家小主的话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幸亏我不是人。”
涂山娆儿现在特别庆幸自己不是人，也不用每个月持续流血五天。
“小主，你是不是被烟给呛着了还没痊愈？”
徐若诗摸了摸涂山娆儿的脑门，有些疑惑：“也不烧啊，怎么就开始说起了胡话！”
“你不懂。”
涂山娆儿一脸深沉，看向徐若诗的眼神，满满的都是同情与怜悯。
当人可是太惨了。
幸亏她不是人啊。
“小主您是怎么了？”
徐若诗有些被吓着了：“您别吓奴婢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涂山娆儿一脸严肃。
“但是您突然变得很深沉，都不像您了。”
徐若诗看向涂山娆儿的眼神，有些陌生。
“因为……”
涂山娆儿一脸的高深莫测：“我突然悟到了一些道理。”
“？”
徐若诗依旧是一脸懵逼。
她想了想，好像是自从知道她来了癸水，小主才变得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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