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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毒发的样子。
意料中的答案，叶淮川突然低低笑了，“我跟苏绝说，你谁都不爱，他不信，凤晚倾，你果然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已。”
叶淮川觉得遗憾，又有些庆幸，还好她没有为了苏绝答应自己。
不爱他，也不爱苏绝。
这样他心里多少也能平衡些。
凤晚倾没有回答，不是她爱自己，是她更爱他，至于苏绝，既然他想让自己愧疚到死，她……
她也没有办法。
人都是自私的，她爱叶淮川，舍不得看到他痛苦。
“我们说好了，只一个月！”
凤晚倾叹了一口气，“这一个月，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，我都听你的，可是一个月后……”
凤晚倾抬眸看向他，眼底是浓浓的不舍，“淮川，抱歉！
我们的缘分尽了。”
“缘分尽了吗？”
叶淮川冷漠地重复着，突然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，他修长有力的手钳住凤晚倾的脖子，眼底偏执疯狂，“你说尽了就尽了？凭什么？”
凤晚倾微微蹙眉，“淮川，你留不住我的。”
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，谁都留不住。
这就是命。
“留不住？”
叶淮川挑眉，一把将人抱起，扔在了床上。
凤晚倾的双肩被他死死的按住，他咬住了她的耳垂，发狠一样的喊道，“你看我留不留住你，想离开我，别做梦了。”
他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发了疯一样的撕扯她的衣服，“凤晚倾，你别想逃离我的手心。”
“死也要死在我的怀里！”
凤晚倾苦笑。
她倒是想死在他的怀里，可是她不忍心让他难过。
日夜颠倒，在叶淮川半梦半醒时，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对他说。
“淮川，其实我有个礼物送你的，你一直期待的礼物。”
“在我死后，他会好好陪着你。”
“我的淮川，别难过。”
思慕，送给你！
……
凤晚倾失神地看着窗外，算算日子……
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来。
她撩开衣袖，看着自己手腕上纹着的龙雀图腾，微微蹙眉，再过几日，这图腾就掩盖不住里面的黑蔷薇了。
她必须在毒发前，离开大齐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叶淮川细密的吻落在凤晚倾的后脖颈，灼热的呼吸交缠在她的脸侧耳畔……
他只要一会看不到凤晚倾，他的心里就发空，虽然他每晚都会紧紧地抱着她，可是他依旧有种，她随时都会离开自己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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