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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过。
周副校长脸色沉，喝道：“王思义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思义冷汗淋漓，叠声道：“我不清楚，真的不清楚……”
谢染面无表情：“不清楚为什么不问清楚？还是说，没有在《universe》上发过论的学生，不值得你问清楚？”
比起学生间的霸凌行为，明明知道霸凌却选择无视的老师，在谢染看来，比学生本身更需要处理。
在他的企业，是绝对不允许这种员工存在的。
王思义彻底哑口无言，周副校长则大发雷霆，既为这事本身，也为了做姿态给谢染看。
不过谢染对后面的剧情并不感兴趣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，便索然无味地收回了目光，转向周副校长，淡声道：“条件我开好单子发到你邮箱，你们同意就拟合同，不同意就直接办手续，转学退学都行。”
说罢也不等周副校长回答，径自扬长而去，留下办公室的老师面面相觑。
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，谢染刚刚说的是“开个单子”
？他是准备了多少条件？
而且完全不给启行留下协商的余地。
要么同意，要么失去他。
最让人没脾气的是，他就是有这个底气。
启行学生群：
【卧槽卧槽卧槽！
！
！
大家听说了吗？谢染在《universe》上发了论！
！
！
】
【universe？啥玩意？？】
【？？？？？universe？是我理解的那个universe？还是同名？】
【就是那个universe！
！
我爸不是在市府有关系吗！
！
！
他刚也专门跟我说了，谢染真的在《宇宙》上发了论！
还是我们市在上面发的第篇量子力学领域的论！
据说管科研化那块的人已经疯了，现在正在研究对应的奖励和资源倾斜政策！
】
【什么鬼？我刚上搜索了下那个杂志，不是说巨巨巨牛逼，都是科学家才能在上面发吗？谢染？？我们的同学谢染？我们是高生没错吧？】
【不是科学家才能在上面发，但是能在上面发的，也很接近科学家了，我刚刚看了下我的校牌，我们是高生没错。
】
【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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