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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羽婳心中有些不安，走上前看着封墨han问道。
“抱歉，羽儿。”
封墨han开口，眼中尽是悔意。
“这五世我被封了感情记忆，伤你太多次，可我竟以为只要我回来了，一切便会回到开始。
是我错了。
我知道你需要我的道歉，但这是我欠你的。
五世了，一切都结束了，我们也都要回去了。”
他的话意味不明，白羽婳听着，只觉得不解迷茫。
“所以？”
“我杀了天命。”
——！
白羽婳闻言震惊在原地，不敢置信的看着封墨han。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只是他的一抹神识而已，但是神界的他会因此陷入沉睡。
羽儿，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能限制住你的想法了。
你可愿再尝试一次，尝试和我在一起？”
第三十五章轮回
封墨han突然发问。
可还陷入在他杀了天命震惊中的白羽婳，注定给不了他答案。
“……封墨han，你该明白，你我之间没有未来，他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”
良久，白羽婳摇了摇头。
见状，封墨han眼中的光芒霎时消退。
他早就知道了答案，只是不甘，所以才还是想问一问。
果然，白羽婳的心不在他这儿了。
手中光芒微闪。
封墨han将一团青色的仙力从心口移除。
他脸色因为这番动作苍白了几分，可他浑然不觉，只是自顾的将这一团仙力送到白羽婳眼前，像之前她这样做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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