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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半夏一直盯着柳文修的一举一动，见他心虚似的低下了头，她便知道，柳文修确实被人欺负了。
接着，半夏问他：“是不是牛蛋又欺负你了？”
柳文修没有回答，仍旧低着个头。
“文修，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，你是不是被牛蛋给欺负了？”
柳文修不敢抬头，害怕徐半夏会说他。
明明他上次还答应过夏夏以后被欺负了要还手的，可是他今天看着牛蛋，他没那个胆子动手。
“文修，我再说一遍，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徐半夏语气严肃，像是一个小大人。
“夏夏，我……我确实被牛蛋欺负了。”
柳文修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，心里无比紧张。
徐半夏面不改色的问：“谁先欺负的谁？”
“是……是牛蛋先……欺负的我。”
柳文修越往后说，声音越发的小，可是徐半夏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。
“那他欺负你，你还手了吗？”
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夏夏，我不敢。”
柳文修声音细入蚊蝇。
“是不敢还是压根没想到要还手？”
徐半夏接着问他。
“不……不敢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徐半夏有些小小的失望，看来之前给他灌输的思想白搭了。
“文修，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？难道你都忘记了？”
“夏夏，我没有忘记。”
柳文修这时抬起了头。
“没忘记？那就是没听进去。”
她不想文修如此胆小怕事。
他是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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