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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里，他们先前想要事后报复锦衣卫的心思全没了。
因此这说得不好听点，那就叫做知法犯法，聚众斗殴。
而且还是在皇上很看重的稷下学宫中闹事。
之前的盛长风案的惨状现在还历历在目，一想到他们自己要承担的后果，不少人就不寒而栗。
倒是也有一些胆大的，认为法不责众，并不在意。
他们不相信皇上会惩罚在场的所有人。
只是皇甫言宁现在的这种态度却有些微妙，他们猜不透皇甫言宁是怎么想的。
好在皇甫言宁没让他们等多久。
将茶水一饮而尽之后，皇甫言宁突然将杯子重重地往地上扔去。
“啪啦当当当叮~”
瓷质的精致茶杯瞬间四分五裂，碎成好多个碎片，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。
而且皇甫言宁还是朝着面前那些跌坐在地上的人们扔去的。
最靠近茶杯落地点的几人，当场都被吓傻了，浑身颤抖不止。
似乎有一道洪大的钟声在他们
的脑海中炸响。
有人被吓到直接下跪，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陛下饶命啊！”
不过皇甫言宁似乎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，他就只是定定地盯着面前的这些人。
这样一来，皇甫言宁的压迫感就更强烈了，在他面前的人仿佛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就连王庸、冯宾于、吕实这些经常和皇甫言宁打交道的人，此刻也都瑟瑟发抖，不敢轻易出声，生怕惹到皇甫言宁，成为第一个挨打的出头鸟。
就这样，时间在不停地流逝，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，也许是一刻钟，又或许是一个时辰。
众人都感觉度日如年。
终于，皇甫言宁出声了！
“聚众闹事，扰乱治安，你们该当何罪？”
只听皇甫言宁淡淡开口，那种语气，让人如坠冰窟，寒冷无比。
从来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皇上，王庸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这么多年来，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皇甫言宁发如此大的火气。
其实不只有王庸，吕实、冯宾于等人也是如此。
因此，他们顿时就沉默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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